“林总？”
两个字说得客客气气，还带着点不太明显的调侃。
说完，他也不等林叙之反应，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这些年，贺垚的演技倒也算有所长进。
说起来，还得感谢林叙之。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把喜欢、关心，甚至连眼神都演得那么真。后来见的人多了，经历的事也多了，才渐渐发现，有时候顺着对方的期待说话，装出对方想看到的样子，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只是贺垚到底还不够老练。
刚才那几分钟，已经耗光了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演技。
他几乎是一路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隔间门，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贺垚抬手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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