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9岁的少年大脑几乎当机,旁边的白辣也忐忑不安,他一直以为夜子城只是个虚有其表,有点怂甚至有点蠢的富二代,但今晚对方那冷冽危险的表现告诉他,他全错了,夜子城根本不是什么憨憨少年,他是一个危险的凶兽,高大的身材和阴沉的气质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成熟的男人。
两个月时间,当然不可能会让人有这么大的转变,除非是夜子城一直藏着掖着。
刚刚夜子城询问经理自己接过客没有,要是真点头应下了,白辣感觉自己下一秒死在这里也不一定。
夜子城把b超放在一边,拿起了那份调教记录,19岁的他不是不关心自己的种,而是这事关男人尊严的东西对他来说更重要。
会所里的调教,说白了就是调教师教性奴做爱,既然是这样,就免不了肏性奴,夜子城翻看了一边视频记录,32倍快进看完了所有,所幸DK去白辣的房间次数不多,除了白辣被舔的那两次,唯一一次白辣要给他口交还被孕吐给打搅了。
夜子城松了口气,但是仍没消火,白辣是真真切切被四个不同的男人全身上下舔了一遍。
“你出去吧。”
经理逃一般离开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夜子城松了松领带,无力般坐在椅子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我?轻轻松松的跑来会所出卖身体?”
白辣沉默了会,“反正……你也不在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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