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一月,贺简很忙,两人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好在贺谣也不无聊,有空就去网球馆打打网球,和白冰她们聚聚。

        南方的十一月尾也不算冷,加一件薄外套,贺谣刚打完球,满身汗,摆摆手暂停休息,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贺谣风清扬问:“白冰最近在干嘛?都不怎么见她。”

        风清扬擦汗,“不知道,不过有一次我看到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贼兮兮的,等我追上去的时候人早走远了。前几天联系她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贺谣想了一下,干脆起来给白冰打电话,结果对方没接。风清扬问:“怎么样?”

        贺谣摇头,“最近也没听她说去俱乐部啊。”

        这一个多月来,就连贺谣去俱乐部其实都是屈指可数的,出门之前都会给贺简发信息,贺简也说过他这段时间会很忙,所以基本都不会有空去俱乐部。

        但白冰不去,确实有点奇怪了。

        贺谣道,“下午没课,我们去一趟白冰那边。”

        “没问题。”

        两人约好了时间,到白冰家的时候,却没蹲到人,刚好有个邻居出来,贺谣礼貌问他,“啊?白冰吗?刚刚走了啊,说要去学校。”

        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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