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谣忍过了第二波快感,出了一身汗,十分虚软地看着贺简,就像一个脆弱的娃娃。

        贺简怜爱地抚摸她,“小谣。”

        “主人……”贺谣的声音软得气若游丝。

        “你做得很棒。”贺简跪了下来,抚摸着贺谣的大腿,轻如羽毛的亲吻不停的落下,最后在贺谣享受着这种温柔时,他赫然又含住了那处蜜穴。

        贺谣原本只是被隐藏起来的欲望又瞬间被勾了出来,急促地喘息着,下身传来剧烈的快感。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面,她爽到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我……啊哈……主人……”

        贺谣的花穴很好看,很嫩,就像一块软糯的豆腐,贺简快速地吮吸起来。贺谣本来就忍到了极点,欲望气势如虹,如箭在弓上蓄势待发,“哥……”

        贺简一个深深地吮吸,贺谣闷哼一声,忍无可忍地颤抖着,腹部一阵酸涩,绷紧了身子,一股大量的潮涌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这犹如甘泉甜浆,贺简根本舍不得浪费,全吃进了自己的嘴里。又因为他的渴望,高潮的余韵弄得贺谣崩溃,腹部连续抽搐着,好像被冲昏了头脑,这种从未有过的高潮让他后劲都觉得快乐,呼吸浓重,“不要了……”

        贺简退了出来,,他看着贺谣高潮后的痴迷,舔了一下嘴角,站起来压下去又吻上了他。

        贺谣在情欲面前败落,她尽情地回应她哥的吻,张嘴任由对方侵略自己。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又或许说已经接受了这种特殊的关系。凌驾在欲望的情感上,凌驾在血缘的关系上,对彼此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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