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锤子。一只猫。两本帐,差着一天。
我减了一下:差一百二十四——开服头一天,它还没跟我,一百二十四只。
後颈的麻,这一次一路麻到了指尖。
我把刀接回来,掂了掂。还是那把刀,又不全是。
「这刀,」我问,「现在值多少?」
「五金。」
我的算盘自己跳起来:系结蓝装,不能卖;未系结蓝装,收货价七十五银。五金,五百银,按今天的牌价,三十八块五。一把不能交易的新手刀,他张口给了收货价六倍往上。
「不能卖,和没有价,是两回事。」老头把刀举到灯下,蓝刃上那行细字贴着光,「蓝装,两条词条是常价。它现在两条——第三条,空着。数到头,它自己长。」
「五金,买的是它会变。」
他把刀递回来,锤子却又落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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