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把尾巴挑高,蹲得端端正正,像一盏灯。
「挤挤。」它说,「灯底下,暖和。」
後来老唐跟我说,那一刻他想摸猫头。没敢。
四成血,顶又掉土——黑里,看不见土往哪儿掉。
「右,两步。」阿蜜说。
我们往右挪两步。身後哗啦一声,石头砸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
猫眼,三十秒。这三十秒里,黑是它的。
血条一寸一寸往下磨。两成。
***
它忽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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