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第三只精英。
日头压到树梢。围观的人少了一半——三秒的戏,搭进去一下午,不是谁都等得起。豁牙子和小辫还在,白板剑还在,草嚼到了第三根。
一样的排布:灯,挠,转身,刀。
背刺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了——刀到,口子开,割喉跟上,我撤回三步。
然後,我等了一会儿。
等猫的那记猫影爪落下去,等精英的头转完,等蹬腿的环转空。
都在点上。环没快,猫没慢。
可我,结结实实,等了他们半拍。
这半拍,算不出来。环上没有,面板上也没有。
精英倒了。坡下一片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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