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没三分钟,又有个喊「灯芯儿」的。它耳朵动了动,到底没回头——回头就算应了,这个它懂。
可我注意到,从第二只精英起,它挠完脸退开的时候,会回头看我一眼——
不是请示。是对拍。
像戏台上的武行,翻完跟头,要看一眼锣鼓。
兔子也没停。二百四十一只。猎帐一路跳到1481。
阿蜜记帐不用笔。它拿尾巴尖在灰里划道,一道一只,划满一排,拿爪子抹平,再划。
白板剑蹲了一下午,拿根树枝在地上画。我收工路过,瞟了一眼:地上画着一只兔子,脑门上点着一个点,屁股後头也点着一个点。
「灯,和刀。」他头也不抬,「我琢磨明白了——灯去哪儿,刀就去另一头。」
画得不像,理是这个理。
我没夸他。怕他骄傲,更怕他真去试——四级,一百一十血,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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