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再次抽身而出,转而回到她的嘴边。这一次,她的抵抗明显减弱了。她口中的“不要”已化作一声低语,嘴唇也更快地张开。她将他接纳得更深,喉咙紧紧包裹着他;当他进出时,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他性器的下侧。泪水止不住地流,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双手,此刻移向了她自己小巧的乳房。在含弄他性器的同时,她用力掐弄着自己的乳头。
转而又回到她的后穴。这种转换仿佛已成了一种仪式。每一次他再次进入她的后穴,阻力都变得更小,伴随着更加湿润、更加顺从的声响。而每当他将性器凑到她嘴边时,她那原本的厌恶感中,便掺杂进了一种愈发急切、愈发顺从的情绪。
“说出来,”伊森低吼着,短促而猛烈地抽送着她的口腔,“说出你是什么。”
她退开身,大口喘着气,唾液与后穴流出的体液连成丝,挂在她的下巴上。“好恶心……”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太恶心了……”
“说出你到底是什么。”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我是个荡妇。”
“大声点。”
“我是个荡妇!”她哀嚎着,这句承认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他猛地再次撞入她的后穴,引得她尖叫出声。“是个出轨的荡妇!”他咆哮着,每吐出一个词,就伴随着一次强力的冲撞。
“是个出轨的荡妇!”她啜泣着,这些字眼是被他胯部的撞击硬生生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他快要到了。克洛伊能从他紧绷如绳索般的大腿肌肉,以及粗重紊乱的呼吸声中看出来。他最后一次从她的后穴中抽出。他的性器此刻宛如一件湿滑、深色的凶器。他站在她上方,动作粗暴而迅速地套弄着自己。女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侧身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用那双绝望而失神的眼睛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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