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清洗。杰克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普通的帮派斗争，这是权力游戏的一部分，而他们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我需要证据，」他说，「口头讯息不够。」
莎拉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皮革封面磨损严重：「德鲁克的日程，他见的人，他收的钱。还有一些名字，你可能认识。」
杰克翻开笔记本。里面是细密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日期、时间、人物、对话摘要。有些名字旁边有星号，有些有问号。他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商人、官员，还有一次提到了伊洛德。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记录这些？」
「从我意识到讯息可能比身体更有价值的那天开始，」莎拉说，声音平淡，「十四岁，第一个客人是个税务官。他抱怨工作，提到哪些店铺行贿，哪些没有。我记下来，後来用这些讯息换了一周不用接客。」
她收回笔记本，动作迅速而果断：「这只是副本。原件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只要我和利奥平安踏出克尔罗，原件就是你的。但如果我们出了事，哪怕只是少了一根头发，那叠东西就会出现在报社的办公桌上，连同我知道的所有肮脏事一起曝光。」
这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恳求。莎拉站在那里，瘦小而坚韧，眼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光芒。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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