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壳撞击着厚重的报表纸,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拿着。”他重新翻开那本英文原着,目光死死钉在第一页上,语调硬邦邦的,“一天至少给老子涂两次。在手彻底好利索之前,不准再踏进无尘实验室半步。”
时晚低头,目光落在那支孤零零躺在桌上的润唇膏上。
黑色的磨砂金属外壳上,烫金的logo已经被盘掉了一半,管身上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余温。
她顺从地将润唇膏收进掌心里,手指慢慢收紧。
伤口被金属壳冰凉的边缘微微一激,激得她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少,润唇膏治疗你还是头一份,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她将桌上散乱的报表一张张利落地收拢叠好,红笔利落地戴上笔帽,顺手插进文件夹厚重的夹层里,“你刚才翻书分明才翻到第三十二页,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又给倒回去翻第一页了?”
江郁正准备翻页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连头都懒得抬,纸页被他死死捏着的那一角早就皱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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