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果是教师那起命案,被害者是被勒毙的,屍体上并没有发现血之爱心的图案。」
「喔,没有关系吗…」
刚刚买了一瓶饮料喝的关系,害我现在尿意来袭。
「你们先聊,我去厕所。」
我上完厕所,走到洗手台,我低着头思忖这整起事件,大概过了几秒後我抬起头照了镜子,我愣住了。
——镜子里不是我的脸。
一个戴着白色宽沿帽的少女朝我望来,帽檐下露出一张的脸:眼窝凹陷,皮肉剥落,牙齿尖利得不像人。
「徐荣生,你也差不多该……找出凶手了吧。」那声音在男厕里回荡,清楚得不容置疑。
那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是她——锺惠羽,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男厕里回荡,清晰得像就在我耳边。
我猛地转身——空无一人。出门处,一位全身白衣、宽沿帽的女子正背对着厕间走出,步伐平稳,像刚从店里走过。
我冲到门口,满眼只有坐回位子的锺惠恩和女刑警,没有人离开过位置,也没有刚才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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