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恐怕不行。」
对方愣住。
「可是我们还有几个地方不太懂。」
「你们可以先把问题整理好，下次练习时一起讨论。」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
「如果是资料来源的问题，也可以先试着自己查证。」
社员想了想，终於点头。
「好，那我们先整理。」
沈知微微笑着答应，收拾书包离开。
走出教室时，她心里仍有一点不安。
但那份不安，已经不再足以让她立刻改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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