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考上了不错的大学,那天家里难得热闹了一回。送走他之后,屋子忽然安静下来。我留在爹身边,像往常一样做饭、洗衣、收拾家务。日子看起来平淡,心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空。
母亲的生忌到了。
那天晚上,爹破例小酌了几杯。他平时很少碰酒,可这一晚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话比平常多,神情也松了些。我坐在旁边替他添酒、夹菜,听他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也没欠她了……看你长得多漂亮。”他忽然笑了一下,眼神有些模糊。
我低声应道:“一直是您照顾我们。我才欠爹的。”
“一家人,不要说这些。”他摆摆手,又喝了一口。
酒渐渐上头,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最后沉沉睡了过去。酒液洒了一身,衣服都湿了大片。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上,想帮他擦干净。
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我解开他的衣扣,一层层脱下来。他的身体比我记忆中更壮,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腹肌的轮廓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裤子褪到一半时,我的手顿住了。
那里……好大。
即使在半软的状态,也已经很可观。青筋隐约可见,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半夜口渴起来倒水,无意中看见母亲房门虚掩。她正跪在爹身前,含情脉脉地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仔细吞吐。爹发出满足的低喘,手按在她头上。那画面当时把我吓得不轻,却又莫名地刻在了脑子里。
此刻,它就躺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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