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说不出话来，只觉口干舌燥，仿佛满嘴都是尘土。
李尔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扫视着他。“你去约会了。戴着我的锁。带着我的烙印。”他没有触碰罗文。这种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状况反而更令人恐惧。“进去。回你公寓。现在就去。”
这道命令打破了罗文的僵直状态。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钥匙，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昏暗的客厅。李尔紧随其后，随手关上了门，发出轻微却不容置疑的“咔哒”声。他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入，在地板上投下道道银色的光带。
“脱掉衣服，”李尔说道。他走到罗文的沙发旁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宛如一位在幽暗中端坐的君王。
罗文的手指有些发麻。他笨拙地解开纽扣、皮带和拉链，将衣物一件件褪下，堆落在脚边，直到赤身裸体。在单色调的光影下，那具“牢笼”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了一道醒目而深沉的剪影。
李尔注视着它。漫长而死寂的一分钟过去了，空气中只回荡着罗文急促的喘息声。
“过来，”李尔终于开口，声音轻柔。“跪下。”罗文依言照做，双腿发软地挪上前，最后跪在沙发前的硬地板上。李尔松开交叠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他早已勃起，裤裆处隆起一团惊人的硬块，将布料撑得紧绷。
“解开我的裤子，”李尔吩咐道，语气就像在闲聊一般。“含住它。在我被你吸弄的时候，你要把一切都告诉我。她穿了什么，喝了什么，说了什么，还有你的感受。”
屈辱感瞬间袭来，灼烧着他的神经。罗文的手颤抖着伸向李尔的皮带扣。金属触感冰凉。他解开了皮带，接着是纽扣和拉链。他释放了李尔的阴茎，那东西弹了出来，粗壮沉重，顶端已渗出些许晶莹的液滴。属于李尔的气息——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雄性的麝香气味——充盈了罗文的感官。
“开始吧，”李尔说道，一只手按在罗文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推，只是静静地搁在那里。
罗文俯身向前，微微张开嘴唇。他将那顶端含入口中，尝到了咸涩而熟悉的味道。他继续向下含入，舌尖顺着布满青筋的阴茎腹面滑过。李尔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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