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跟奶狗来帮助,林祎安自然要招待他们午餐,午餐时奶狗以全裸的姿态跪在主人脚边,偶尔接受魏炀用筷子夹过来,或者丢到地上的投喂。
起初,魏炀也想过让奶狗一起坐在餐桌前,给两个sub交流的机会,可惜成效不彰,奶狗脱离了犬奴情景本就寡言冷酷,杨隋更因封闭生活而患上了轻度躁郁,两人面对面坐了五分钟,只有两句交流:
杨隋冷笑奚落,“你是自愿当狗的?刚才爽不爽?”
奶狗不客气地反问,“不爽我为什么要当?”
有鉴于此,魏炀果断地打指响让奶狗跪回餐桌底下。林祎安低头扫了一眼,关心地问,“他那么大只,吃这么点儿怎么够?我这里有狗粮。”
魏炀夹了一块牛舌刺身放进嘴里,“不了,他正在戒食中,先饿着吧。”
因为奶狗提过想要上位来安排自己的三餐,魏炀便为他制定了逐步戒断人食的餐单,还有买了一套全新的犬用餐具。现在奶狗每晚下班回来,不论多晚、有多肚饿,都要抽十五分钟出来,在魏炀指定的区域里叼住狗碗默跪,作用就跟餐前祷告一样,巩固k9对饲主的崇敬,也帮奶狗从一天的工作中抽离出来。
林祎安挑眉揶揄,“这么棒,你最近都喂他吃什么?”
魏炀笑笑,挠了卷奶狗的下巴,低头吩咐,“你自己说。”
奶狗的下身还涨挺着,刚被电过的阴囊、茎部、和龟头现在开始泛白和冒水泡,挥之不去的灼痛感既压抑又加重了那里的兴奋,他把双腿打开到最大,呼吸偏沉,平常不肯多说一个字的嘴像抹了油,“昨天,主人特意提早买好了食材,奶狗看着主人先把两块没有调味的鸡胸肉拿去加热,然后烧水煮熟鸡蛋、生菜丝和彩椒丝,最后把半个苹果切丁,蓝莓洗干净。”
奶狗仔细回忆以犬类仰视的视觉看见的每个动作,通过回忆和用言语描述出来,唤起理性思维和正常人的三观,把吃狗食的羞耻感和形惭自秽感推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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