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眶,屈辱地将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听话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镜头面前。他盯着手机黑洞洞的镜头,咬牙切齿地哀求:“操我……张季萧,解开它……把你的几把捅进来,怎么插都行……”

        然而,张季萧并没有去开锁,而是反手抽出了两条黑色的拘束带。

        “哥这么厉害,我刚一解开,你就得一拳打死我。”张季萧轻描淡写地戳穿了成钊眼底那丝算计,“转过去,手背好。不然我现在就走。”

        “你他妈……”成钊咬着牙,前端那快要勒爆的海绵体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这个恶魔。

        张季萧动作熟练且粗暴。他先将成钊的两个小臂并拢贴紧,死死缠住;紧接着,用另一条带子绕过成钊的大臂,猛地向后一勒!

        “呃!”成钊闷哼一声。他的肩胛骨被迫死死夹紧,整个宽阔的胸膛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像是一只敞开弱点被拔了牙的猛兽。

        “咔哒。”确认他无法反抗后,张季萧转动了钥匙。

        沉重的金属瞬间脱落。憋得紫红的性器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成钊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粗喘,整个人脱力般塌下腰。胀痛终于消退,可取而代之的,是春药催化下如同黑洞般席卷全身的空虚。

        “呼……快点……”理智被熔断,成钊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成钊无法触碰自己,只能下贱地向两边大敞开双腿,将泥泞不堪的后穴拼命往后送。张季萧显然不会帮自己解决前面,他现在只想让身后那个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自己,把这发疯的欲火碾碎。

        “不是说要操我吗……你他妈快插进来啊!”成钊喘着粗气,浑身被药性烧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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