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哭了!」大肠哥拉长了脸说:「你们这样哭,阿爸会以为我们过得不好。」
每一年,小肠哥都会哭,害得我也跟着哭。
每一年,小肠哥和我都会这样挨大肠哥的骂。
但不管他怎麽骂,我们两个依旧固执地哭个过瘾。
「我去烧纸钱,你们在这里等我。」大肠哥收拾完贡桌上的纸钱,往金炉走去。
小肠哥抹抹自己的眼泪,也抹抹我的,拉着我在灵骨塔门口的阶梯坐下。
这座灵骨塔位在一片茶园中间。
天气好的时候,翠绿的茶园衬着蓝天,好像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办阿爸後事时,哥哥们还没毕业,除了顶让阿爸早餐摊位的钱以外,我们什麽也没有。
但大肠哥还是用信贷帮阿爸选了一个好地方,还把妈妈一起迁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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