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同学:热死我了>小苏同学:一下火车感觉被扔进蒸笼>顾珏:蒸包子的那种吗>小苏同学:嗯>小苏同学:不过我喜欢生煎>顾珏:那你就是生煎>顾珏:可以把自己趁热吃掉了>小苏同学:……
>小苏同学:你少说点话>小苏同学:等会儿我晒晕了你负责后面是报到、办手续、打扫宿舍。
那些流程,她只是简单跟我说了一句:“好累。等我收拾完给你看宿舍。”
宿舍照发过来,是那天晚上九点多。照片里,一间标准的四人间,白墙,上床下桌,桌子挤在一起。她的床靠近窗户那一侧。床单还没完全铺好,褶子横七竖八地躺着,枕头歪在墙角,那只灰色U型枕靠在枕头边缘,被挤得有点变形。
桌上已经摆了几样东西:水杯,一盏小台灯,一摞新教材。墙上空空的,只有一角贴了张刚从行李里翻出来还没来得及抚平的明信片,是我的大学的。
“玉哥,初见还行吧?”语音里,她的声音有点闷,像是窝在被子里说悄悄话,嗓子因为一天的奔波有点哑。
>顾珏:还行>顾珏:比我宿舍宽>顾珏:有生活气>小苏同学:生活气你要往后想>小苏同学:等哪天四个人一起在屋里煮泡面>小苏同学:那才叫生活>顾珏:煮泡面合法吗>小苏同学:理论上不合法>小苏同学:实际上合法>顾珏:给你胆子大的>顾珏:舍友怎么样她没有立刻打字,发了一段语音。
“舍友跟上学期的一样,都返校了。”她说,“一个本地的,一个隔壁省的,还有一个从更北边过来的。我们刚才一边叠被子一边聊天。”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她们帮我扛箱子的时候,看见你那件T恤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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