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四十分,雾港市刑事警察局重案组。
窗外的天空仍然灰蒙蒙的,昨夜的大雨虽然已经停歇,城市却没有因此变得清晰。浓雾沿着街道缓慢流动,远处的路灯尚未完全熄灭,湿冷的空气透过窗缝渗进办公室。
陆知衡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八个小时。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白枫街十七号的现场照片、初步监识报告,以及十五年前那张神秘的七人合照。
照片里,有六张脸清晰可辨。
只有最右侧那个人,被人用黑色墨水彻底涂去。
照片背後的字迹,至今仍然让他无法释怀。
七个人进去,六个人出来。
这句话究竟是在记录一场意外,还是在暗示一宗从未被揭露的命案?
没有人知道。
而现在,一名收藏家死在反锁的书房里,身旁留下一只停在两点十七分的古董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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