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响。繁杂、无序,相互搏斗,互相排斥。突然,在某个瞬间,它们融为一体。
离开她和死亡,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他都永远见不到她,不能再亲吻她、拥抱她。
......
然而宋在宥的视线四处不在。
他只能假装自己像一个正常人,认真完成课业、参加派对、野营爬山,偶尔和室友一起开车跨州旅行。
最后一次旅行,安德烈喊上了已经成为他正式女友的曼特拉,宋秋水没有反对。
三人轮流开车,一路向南,棕榈树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被阳光拉得老长。
荒漠铺开在眼前,抵达亚利桑那州之后,他们趴在锈迹斑斑的护栏上,看谷底静静流淌的科罗拉多河,蜿蜒如一条暗绿丝带,两岸的岩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与明媚的加州截然相反。
宋秋水的皮肤似乎晒不黑,在晒得通红的安得烈和棕色皮肤的曼德拉之间,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白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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