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坐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人,抬起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动作生硬得很。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滑,隔着睡裙摸到她光裸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指尖几乎陷进她臀缝里。

        脑子里那点警报声,早就不知道退到哪去了。他只想现在就把她睡裙掀起来,把鸡巴对准那口已经湿透的逼,整根捅进去。

        上午十点,烤肠炉子送到了,二手的,不锈钢台面擦得发亮,霍烬扛着炉子下的楼,姜念跟在后面,背着装钱的腰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早上被他手指和鸡巴隔着裤子磨出的黏腻感,每走一步都提醒她昨晚和今早有多湿。

        下午四点,两个人推着摊车往夜市走,炉子在车上绑得结结实实,烤肠和竹签码在纸箱里,柠檬水的家当一样没少。

        “烤肠卖三块,两根五块。”姜念掰着手指头算,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鼻音,“柠檬水照旧五块,今天晚上先试试水,卖得好明天就加量。赚够了钱……我就让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嗯。”霍烬推着车,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你数钱,我烤肠。赚够了钱,我先把你按在摊车后面干一炮。”

        “你会烤吗。”

        “看什么看不会。”他嗓子还是哑的,“我连你逼里怎么流水都摸得一清二楚,烤肠还能难倒我?”

        姜念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手指却故意在他小臂内侧多停留了一秒,“行,那你可看好火,烤糊一根我扣你工钱……扣到你只能用舌头把我舔高潮。”

        “你还给我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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