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你就站着不动。”他的手扣上她的手腕,按在车厢的铁皮上,力道大得她整条手臂发麻,另一只手却从她裙子下摆往上摸,掌心粗糙,直接伸进内裤,五个手指死死扣住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拇指用力一碾,精准地按上肿胀的阴蒂,“你泼你妈洗脚水的时候那股劲呢,你挂姜母电话的时候那股狠劲呢,到了他面前,全没了。”
姜念被他按着,手腕疼,后背硌,脑子里的预警还在响,她深吸一口气,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涌,黏得他指节都滑不脱。
“霍烬,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黑翻涌着。
“我要是想跟他走,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让你按着。”她把声音放缓,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阴蒂在他拇指下跳动,“我要是图钱,八百九那双鞋我就不买了,我给自己买条裙子不好吗。”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半分。
“他说请我吃饭,我说没什么好聊的,你来的前一秒,我正打算踹他。”姜念一字一字地说,“我护着他那一下,是怕你把他打坏了,怕你进去,跟心疼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烬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一下比一下重。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脉动的热度。他不信。
他一个字都不信,那个男人开着轿车,戴着金表,斯斯文文地站在那儿,跟她说话的时候腰都是弯的,而他呢,一身机油味,一双缠铁丝的破靴子,兜里掏不出第二个八百九。
“你发誓。”
“我发誓,我要是跟宋泽有半点牵扯,让我天打雷劈。”姜念顿了顿,“这句你上次录过了,要不要重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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