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装个傻而已,又没真聋,一把把人从水里提溜出来,指腹往陈获嘴上擦了擦泡沫水,就亲了上去。他蹭着陈获湿润的鼻尖,陈获未干的唇还混着点泡沫水的苦涩和辛辣,被他索吻也没拒绝,游刃有余地接着他的舌。

        他不记得自己接过几次吻,大抵都是闭着眼的,不想看见那些或许过几个月就见不着的对手戏演员,也不想提醒自己在做一些应该付出感情的事。

        可陈获的神色他都记在眼里,每次都不一样,或是紧张地颤着紧闭的眼睫,到后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再到现在他看着陈获被打湿的睫毛一小缕一小缕的汇成一个尖尖,睁着眼睛看着他。

        犰归把人松开,又不舍地在他嘴角补了一个吻,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陈获张了嘴,又把嘴闭上,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好半天才重新说:“再这样我以后得给你定个安全词…”

        安全词也不是不行,不能用常用词,要说陈获说不出口的话可多了去了,一号候选“犰归老公快操我”二号候选“大屌男神轻点宠”,话说回来是不是字数太多了,还是要简短的。

        “得两三个字的…”犰归琢磨不出来什么话不常用,他私心还是想听着陈获喊点好听的。

        “十五…”

        犰归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数字弄得有点茫然,为什么是十五,他又不止十五。

        “你说你还是说我?我没这么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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