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太依赖子谦了,甚至一直喊他黑巧克力。’
‘黑巧克力是我从小到大压力至极的时候就会不断吃的舒缓甜品。’
‘一直喊子谦黑巧不就一直把他当成纾解物品吗?’
子谦见状,对准承颖眉头大力弹额头。
那弹额头没有手下留情,承颖瞬间就觉得眉头间疼得热辣。
子谦对他说:
‘阿颖,我在梦里时不是也揍了你一次嘛。何况你还一直默默包容我的一切,你依赖我又怎麽了?’
房间里的有些许大厅染来的光线,仍旧没怎麽照到承颖。
适应了房间的子谦,一清二楚地看着承颖的黯淡,继续说:
‘在那种情况下,你犹豫不是正常吗?是人都会犹豫,连我也不例外。’
‘如果那时相反,要是我看到的是父亲最後一面的话,我也会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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