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一脸无所谓地问，“那你怎么剪指甲？”
“……”
严观复眉头抽了抽：“我不剪，可以吗？”
“你野人吗？”严冬质问道，“你怎么开快递？怎么写字？怎么……”
严观复一把捂住他的嘴，半拖半抱地把他拉进了卫生间。镜柜拉开，里面摆着一套新的牙具，米白色的，上面画了个绿色的卡通兔子。
严冬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人的品味这么糟糕，是怎么把爸妈那些雷霆装饰品换得这么有品的？”
严观复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着他刷牙跟监工似的，闻言又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你很喜欢吗？”
“还行吧。”
他呼啦一声吐掉漱口水，转身要出去，差点又被链子绊倒。
严冬叹了口气，像是已经习惯了，拉着严观复的手走了出去。
严观复的手并不柔软，相反手掌上覆盖着一层薄茧，骨骼粗实，抓他的时候力度很大，让严冬的手掌像被裹在炭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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