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地放松,肩膀往下沉了一点点,让她靠得更舒服。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她那只没挽着他的手,轻轻拉过来,握在膝盖上。
车子平稳地开着。她闭着眼睛,听见他的呼吸,听见车窗外偶尔经过的机车声。
她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很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很漂亮。」
她不确定他说的是衣服,还是她在桌上讲的那些话。
她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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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她比沈淮早起。
煎了两颗半熟蛋,泡了两杯豆浆,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坐到餐桌的另一头,打开她那台旧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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