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厂很多都是这样。」周晴晴说，「技术很好，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对！就是这样！」女设计师拍了一下桌子，又连忙收回手，「好可惜。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一次看到这些还在做的厂就好了。」
周晴晴握着叉子的手停了一下。
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一次看到这些还在做的厂。
她没有说什麽，只是点点头，在心里把这句话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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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梁太太从她身边经过，脸上的笑又挂得天衣无缝。
「沈太太今天话不多，倒是句句清楚。」
「谢谢梁太太。」周晴晴微笑，「祝您今晚愉快。」
不多说，也不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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