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金会的人在现场撑着。」沈淮跟他碰了一下杯，「我们只是做能做的部分。」
执行长笑了笑，看向他旁边：「这位是——」
「我是周晴晴。」她先开口，「谢谢您今天的邀请。」
「沈太太好、沈太太好。」执行长连忙跟她碰杯，又客气地说了两句，才端着酒杯往下一桌走。
主桌的人陆续坐回去。梁太太转头跟旁边的人聊起别的事，梁小姐低头切她的面包，再也没有开口。
沈淮坐下来，转过头，看了周晴晴一眼。
就一眼。可是她感觉得到，那一眼里有什麽东西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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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道一道上来。
周晴晴拿最外侧的叉子，汤匙的角度也对。有一次她想低头确认叉子的位置，下巴差点又埋下去，她想起书桌前那一下，把背打直，头抬回来。没有人发现。她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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