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人了,”马库斯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这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景象。”
他们在衣帽间寄存了外套——负责看管的是个赤裸上身、戴着皮项圈的清秀青年,他递给他们号码牌时还抛了个媚眼——随后便走向吧台。穿过大厅的过程仿佛一场充满挑战的“长廊考验”:无数目光追随着他们,口哨声此起彼伏。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的男人路过时,伸手沿着杰森身上的束缚带滑过指尖;杰森的阴茎猛地一跳,让他差点踉跄跌倒。
“四杯威士忌,”马库斯对酒保说道——那是个身材精瘦的男人,留着八字胡,身上也穿着和他们同款的束缚带。“纯饮。”
威士忌入喉时带着灼烧感,但也起了作用。杰森紧绷的双肩放松了下来。德里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捏了捏。马克已经在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一种饥渴的好奇——杰森很熟悉这种眼神,无论是在储物间、汽车旅馆,还是在他们每一次尝试突破界限的时候,都曾见过。
墙上的海报吸引了杰森的注意。海报以黑红为主色调,就像那张传单一样,但尺寸更大,细节也更丰富。当晚的活动安排用醒目的白色字体列出:
BDSM之夜——周五
主楼层:酒吧、休息区、社交区
地下室:私人地牢。需报名参与。必须签署免责声明。
“地下室,”杰森指着海报说,“私人地牢。得先报名。”
“免责声明,”马克翻译道,“我们得签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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