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门把手从门上硬生生拽下来了吗?”
马库斯咬紧了牙关。“钥匙本来就断了。把手本来就松。我没——这不怪我——”他把把手随手一扔,它撞在金属货架上发出当啷一声,随后滚落到角落里。
马克已经在疯狂地摸索着门板,试图找到什么——哪怕任何东西——好借力拉开门。但什么也没有。锁孔被断掉的钥匙堵死了。门把手的安装孔变成了一个空洞。这扇门是厚实的老式实木门,而这间杂物室里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通风口,更没有其他出口。
“我们被困住了,”杰森说道。这话听起来有种不真实感。“我们被困在杂物室里了。在C栋。就在毕业典礼那天。”
“派对,”马克低声说,“派对四十分钟后就开始了。他们会来找我们的。德里的父母会来找我们的。我们本来应该……会有致辞,有祝酒,还有……”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儿。”马库斯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们穿过了理科楼庭院。”“我们没告诉任何人我们要去哪儿。”
“这栋楼几乎没人用,”德里补充道,语气变得冷静客观,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慌。“周末没人来这儿,工作日也没人来。这地方基本废弃了。”
他们面面相觑。四个穿着褶皱西装的男人——身上还带着汗水,身体还处于半勃起状态——被困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门锁坏了,门把手也脱落了。
杰森掏出手机。
没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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