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杰森附和道。

        两人谁也没动。

        但时间紧迫。派对四十分钟后就要开始了,他们得穿过校园走回去;杰森真心想穿好他的长袍,同时又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他刚才被三个男人轮番干过。

        他们慢吞吞地穿衣,动作慵懒,身体里还残留着余韵的战栗。衬衫扣子扣歪了,领带系了一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马克锁骨上印着一个吻痕,衣领怎么也遮不住;马库斯的夹克少了一颗扣子——那是第三轮激战时崩掉的;德里则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一只袜子。

        杰森正忙着整理领带——依然歪歪扭扭,有些事总是改不掉——这时马库斯走向了门口。

        “好了,咱们走吧。马克,钥匙在你那儿吗?”

        马克在夹克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那把用来锁门的小黄铜钥匙。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

        钥匙断了。

        那声音细微而清脆——一声金属的脆响,让房间里原本的其他声响瞬间消失。马克僵在原地,指间捏着断掉的钥匙柄,而另一截断掉的钥匙身清晰可见地卡在锁孔里。

        “那是什么声音?”德里的声音听起来过于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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