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原本还绷着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她刚才一直知道自己可以喊安全词,也知道祁明琰不会真的强迫她。可直到他比她更早看见那条界线,主动说出「停」,她才真正感觉到——原来自己不必把每一件事撑到再也受不了,才有资格被接住。
她甚至不必负责决定什麽时候该停。
他一直在看。
也真的会替她停。
刚才趴在地上时失去的那些体面、自持与尊严,没有让她掉进无处可依的地方。
祁明琰就在另一端。
她把东西交出去,他便接着。
这个念头让夏礼抓着他衣服的手终於慢慢松了一点,改成整只手掌贴在他胸前。
祁明琰感觉到了,没有急着问她任何事。掌心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与後颈,另一只手沿着背脊缓慢抚下去,每一次都维持相同的速度,让她不用猜下一刻会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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