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铃声?」祁明琰问。
夏礼耳根发热,点了点头。
「我刚才知道会响,可是……真的走起来才发现这麽明显。好像每动一下,都有人知道我身上戴着什麽。」
「身体呢?」
「还可以。走路的时候夹具会跟着动,里面也很满。」
「那就先慢慢走。」
她依言在地毯上试了几步。起初每一步都很僵,铃声一响,肩背便跟着收紧;走到门前时,才渐渐找到能承受的步幅。
祁明琰这才将三条细链接入同一条牵引绳,绳端收进掌心。主绳没有绷直,他特意留了一小段余量,足以让她正常跟随时不至於每一步都直接扯动夹具。
玻璃门被推开,暮色已沉到海面,西边只剩一道薄金。整片沙滩空旷得没有遮挡,连远处椰树间的小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礼赤足踩上第一级台阶,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屋内那次牵引有墙、有门,也总有下一个转角;她再羞,仍清楚自己待在家里。眼前却只有海与天,晚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三枚细铃也随之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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