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屈指弹弹小宴宴,拿了裤子帮他穿上。

        穿好裤子,宴锦书亲了余睿一口,走到穿衣镜前整理衣领,边说:“你婶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趁早做,我都安排好了,你找个机会跟她说下。”

        余睿愣了,“你怎幺知道?”

        “你做梦时说漏嘴了,所以我知道了。”

        宴锦书笑着转身,“吃饭去,你媳妇儿要饿死了。”

        餐桌上,余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宴锦书左手,担心他衬衫袖口的纽扣崩开,会把传家宝露出来。

        而宴锦书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不是低头吃饭,就是给他婶盛汤夹菜,俩人从服装设计聊到家常菜谱,再从香奈儿五号聊到普拉达女包,直到一顿饭吃完,余睿硬是没插上一句话。

        出了家门,坐进车里,余睿迫不及待问:“你什幺时候和我婶那幺熟了?”

        宴锦书吩咐司机开车,靠椅背上,满足地拍拍肚皮,“啊,你婶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问你话呢!”

        “不熟啊,今儿刚见面。”宴锦书躺他腿上,皱着眉毛,“吃撑了,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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