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沉得吓人,却终究没再强来。
他低头在我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声音沙哑:
“行。”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回自己家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鞋柜上,双腿还在发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过了大概半小时,金主果然来了。
他提着礼物,笑着敲门。
我刚把衣服整理好,打开门的那一刻,却正好看见对面袁朗站在楼道里抽烟。
他靠着墙,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目光直直地落在我们这边。
那眼神极具压迫感,又沉又冷,像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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