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温白衣压下赫连若脖颈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赫连若启唇吮吸住他的舌带进了自己口腔里。
马车的隔音自然不太好,温白衣轻柔的喘息和呢喃传到了架着马车的护卫耳朵里,他将马车驶进皇宫便下去候在了不远处,全程没敢出声。
温白衣阖眼喘息着,轻轻动了下被撞的发酸的腿根,抵着人呜咽了一声。
第二次的精液又开闸流进了他的身体,温白衣敞开腿尽数接受,无意中扫见了自己腿根附近异常明显的那个咬痕。
温白衣拿手指碰了碰,血已经止住了,还有些红肿。
“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明白吗?”赫连若盯着赤裸的温白衣看,目光明显透露着他不想只在温白衣腿根留印记。
温白衣护了下身体,顺从的点了下头,赫连若退出去后他撑着手臂从小榻上起身,束起的马尾松垮着搭在肩侧,温白衣抬手解下了银白发带,扔在了面前的小案上。
衣衫不整,旖旎风光的美人最惹男人情动,赫连若刚系好衣袍的手顿了一下,他如鹰隼般的双眼锁在了温白衣裸露在外的身体上,当即想压下人再来一次。
温白衣侧目和赫连若对视上,他的唇已经被男人吻肿了,身体也都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俨然一副他的人的模样。
赫连若捧起温白衣的侧脸低头吻了下去,一手摁掐在了温白衣胸前乳头上,将两点玩弄的挺立。
温白衣蹙眉轻哼,手指轻轻搭在了赫连若腰腹间,隔着衣袍勾勒出了那根巨物的模样,“陛下体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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