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温独一二话不说将人塞进了被窝,然后出门去请了大夫。

        最后温白衣被请来的大夫说了一句感染风寒要小心修养控制着不能出门了。

        温独一端着药碗凑在温白衣榻前喂他,从外人看来简直一副孝子的模样。

        “太苦了...”温白衣眉头都拧起来了,这是什么药啊,怎么比那避孕汤药还苦。

        温独一年纪小,自然不怎么会收敛神色,他也极不喜欢喝药,但为了让白衣喝他硬着头皮说着违心的话哄人,“再喝一口,苦尽甘来啊白衣。”

        “.....你再直呼一下我的名字试试看。”温白衣看温独一的眼神简直像看蠢东西,词语乱用还敢叫他大名。

        “白衣,不要转移话题。”温独一摆着脸重新将药勺抵在了他唇边,“不喊就不喊,药还是要喝的。”

        温白衣仰头拒绝,他突然发现自己如今已经没办法用父亲的身份教训这个人了,让他有些不爽。

        儿子叛逆不听话,不想要了....

        温独一端药碗端的手都累了,他蹙眉犹豫着离温白衣近了些,然后对他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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