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送去你办公室的那朵永生黑玫瑰,菲夏夫人亲自交代的。菲夏家族在南法早就察觉台湾代理端的帐目有鬼,但碍於台法之间没有正式的司法互助条约,我手里的公权力伸不进塞纳河。」
彭朝宇盯着凌枫那双单眼皮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深沉的冷笑:
「品乐陈柏翰送你们全所十三张机票,下个月全体去法国,那是你们最好的掩护。菲夏夫人在巴黎只认你和云星,老宅那边以为你们是去度假避风头,警戒心最低。你亲自去巴黎跟菲夏的法务稽核对接,把皇廷代理菲夏超市的双重阴阳合约、海外空壳回扣帐册正本给我拿到手。只要正本落进我抽屉里——」
彭朝宇伸手在脖颈前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眼神阴鸷而凶悍:
「我不仅能以特别背信和跨国洗钱罪把苏家老宅那帮老狐狸全送进去,连苏婷琪身上背的那座联姻卖身契,我都能用涉案关系人的名义依法扣押查封,彻底替她撕个乾净。」
凌枫静静地听着,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杯边缘。良久,他仰头将杯中滚烫的浓茶一饮而尽,眼底的杀意与算计彻底融为一体。
「菲夏的帐,我会亲手带回来。」凌枫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单手抓起公事包,「但在我回国之前,盯紧苏世凯。那小子今天下午敢踩进我的会议室犬吠,别让他在台北跑路了。」
「他连出境管制的红名单都上不了,能跑去哪?」彭朝宇嗤笑一声,重新抓起红墨水钢笔,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滚吧。回你的东门好好调教新人,听说你把那个哥大回来的女刺头给收了?别到时候连自家实习生都按不住,跑来找我喝闷茶。」
凌枫拉开门,脚步微顿,侧头冷哼了一声:
「管好你的地检署。四点之前,我自会让她跪着把书状递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