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车子停在柳泊面前,杨波打开车门,“怎么不在屋里等?”
柳泊烧得脸通红,浑身绵软,听到杨波的声音勉强打起点精神,钻进车里,哑着嗓子道:“送我回去。”
屋外灯光昏暗,看不真切,听了声音杨波才察觉出不对劲,“哟,生病了?”
柳泊无心理会他,敷衍的‘嗯’了一声,疲惫闭眼道:“到了叫我。”
他被严暄折磨了许久,又连着发了两场的高烧,早就烧得没了力气,只想痛快休息。
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快在密闭的车内弥漫开来,杨波心中暗暗嘀咕,瞥向熟睡的柳泊,心头一动。
两天没见,柳泊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似乎,有点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波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瞥向柳泊。
柳泊似乎已经睡着,但是睡得并不安慰,眉头紧锁,两颊泛红,双唇也极为红艳,好像涂抹上了女人用的口红,就连他的眼角都隐约透着红意,仿佛刚刚哭过了一样。
这么一想,杨波又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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