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瞪大眼,张着嘴,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尖叫过后,柳泊的骚穴剧烈的痉挛起来,穴肉紧紧挤压着粗大的肉棍,豆大的汗珠从严暄的脸上滑落,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狰狞,仿佛真的要把柳泊操干至死一样,直到口中传来一股血腥味,他才回过神,手探入裙摆,拔出插在柳泊马艳处的银棍,身体狠狠往上一顶,将肉棍捣入骚穴深处。
柳泊瞪大眼,无意识地挺身,短促的尖叫一声,马眼处一阵酸涨,大股精液射出,极致的快感袭来,柳泊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严暄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射入了骚穴之中。
两人浑浊的喘息声交融在了一块,半响渐止,只剩“嗡嗡”的跳蛋声。
柳泊颤声道:“拔,拔出来.......”
严暄掀起裙摆,抽出肉棒,掰开柳泊的双臀,露出被操干得合不拢的泥泞骚穴,骚穴穴口微张,红艳艳的穴肉露了出来,伴随着他的呼吸翕动着,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严暄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骚穴立刻饥渴的缠咬住,他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精液。
他含笑看着柳泊,将手指上的精液涂在他的下唇上,“最淫荡的妓女也没你十分之一的淫荡。”
柳泊抗拒的闭上眼,不肯去看他,可埋在骚穴深处的跳蛋轻而易举的再次勾起他的欲望。
仿佛永远不知疲惫和满足。
柳泊咬着后槽牙,抵抗着汹涌的快感,他试图将跳蛋排出体内,他缩紧后穴,却没想到把震动着的跳蛋送入了更深处的骚心,他腰一软,险些淫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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