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一脚踢在柳泊的腿上,让他跪了下来,双膝着地,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倒也不疼,只是姿势实在过于羞耻。
严暄掀开裙子后背,穿着西装裤,膝盖顶着他的膝盖内侧,将他双腿岔开挤了进去,贲张的肉棍从裤子拉链跃出,抵着湿漉漉穴口,将火热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插入骚穴。
柳泊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小腹也随之绷紧,往前一挺,试图逃离严暄的操干。
严暄冷笑一声,也不管跳蛋还在里面,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柳泊的骚穴之中,柳泊眉头紧皱,痛苦的呜咽一声,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仅靠着脖子上的项链被严暄拽着才没向前扑去。严暄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这种姿势又进入得极深,好像一根炙热的铁棍直直从下面捅了进来,在他脆弱的肠壁里搅动,令他痛苦不堪。
严暄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样的姿势不仅操干得极深,就连柳泊的骚穴似乎也更紧了,肥腻柔软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棍,容不下一丝缝隙,被顶入深处的跳蛋摩擦着他的龟头,刺激感十足。
他稍稍将肉棍退出一些,淫荡的穴肉立刻追了出来,穴口也缠咬得更紧。
他倒吸了口冷气,贴在柳泊的耳边,声音性感而色情,“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说着,他再次将肉棍肏入骚穴之中。
柳泊闷哼一声,闭上眼,眼角有泪花渗出,几乎怀疑严暄要把它的肠壁肏穿肏烂,然而在这样的恐惧之中,一股灭顶的快感油然而生。
跳蛋无路可退的被顶入骚穴深处,顶着骚心碾磨震动,这种强烈而直接的快感令柳泊眼前发黑,身体跟着止不住的颤抖,堵在马艳处的铃铛也晃动得更为清脆,仿佛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脸上的神情也有了些变化,带着点骚气,不再是完全的痛苦,眼角更是被情欲染红,仿佛已经从中得到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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