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低头瞥见,闷笑一声,磨着后槽牙蹦出两个字:“骚货。”

        话音刚落,他便扯开柳泊的臀肉,疯狂地操干起来。

        柳泊体温逐渐攀升,穴内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几乎要将来他的肉棒融化一样。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严暄的理智,他咬着牙,几乎是毫无技巧的操干着柳泊,脸上带着狠厉的情欲神情,仿佛要将人操死一般。

        柔嫩而娇弱的穴肉在这样疯狂的操干之下显得极为无力,只能敞开穴肉,任由严暄的抽插,到了最后,甚至变得迎合起来。

        忽然,严暄的气息变得极为粗重,他用力抓扯着柳泊的臀肉,狠狠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抵入深处,闷哼一声。

        几乎失去意识的柳泊被穴内传来的滚烫精液浇醒,他回过神,涣散的眼神短暂的聚焦起来,看向严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严暄的精液又多又烫,犹如浇灌一般,直到柳泊彻底失去意识时,漫长的灌精才终于结束。

        严暄把肉棒从穴内拔出,穴口无意识的缩紧,将精液满满当当的锁在了里面。

        “打了退烧针,不过病人有脱水的迹象。”顿了一下,陈医生扶了扶银色镜框,面色平静:“肛门我也检查过了,近期最好减少性行为,否则会有脱肛的可能,严先生你天赋异禀,常人难以承受,还是慢慢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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