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阳具挤压出穴内,然而他夹得越紧,这感觉越是鲜明。

        硕大的龟头在他穴内横冲直撞,跳蛋也被顶到深处,动弹不得,上面的硬刺刺入柔软敏感的骚心不断震动研磨,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骚心蔓延,爽得柳泊浑身发颤,双腿发软,连喊都喊不出来。

        忽然,一道强烈的电流划过全身,柳泊身体绷紧猛地往上一弹,肉棒高高竖起,射出数股稀薄的精液。

        刚射过的精的身体尤为敏感,然而身后的阳具并不给他停歇的时间,机械而麻木的继续在小穴深处操干碾磨,将处于崩溃边缘的柳泊彻底拉入欲望的深渊。

        严暄隔着屏幕,观赏着柳泊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柳泊在这种强烈的快感折磨之下,很快昏了过去,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身下的肉棒被快感挟持,始终高高竖起,被迫榨出最后一点精液,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射出尿来。

        尿水将身下床单打湿,柳泊不曾察觉,他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就连在昏睡中,身体也不知觉的抽搐和痉挛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来了,他之前的确得罪过严暄。

        三年前的时候,也是在酒吧,他看中了一男的,没撩拨成也就算了,谁知道那人直接让他滚。他借着点酒意,直接把人拎包厢艹了一顿,后来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被勾起了兴趣,把人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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