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眼一眯,报复似的用齿尖划过冠状沟下的软肉,严暄眉头一皱,捏着柳泊的下巴,柳泊吃痛,挣扎哼叫。

        严暄低头看着柳泊,声音低哑,还带着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柳泊白眼一翻,越觉毛骨悚然。

        严暄不语,只紧紧顶着柳泊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又被汹涌的情欲替代,他抬起柳泊的下巴,用力操干。

        柳泊被迫张开嘴,被当作泄欲的器物操干起来,却只抽插了数十回合就拔了出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阴影袭来。严暄俯身,略带凉意的双唇覆上了柳泊的双唇,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融。

        严暄的吻来势汹汹,长舌横冲直撞的顶入他的喉头,似乎想要往里钻去,柳泊惊恐的往后退去,然而严暄的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逃脱,只能和严暄深吻。

        吻了许久,严暄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柳泊。

        柳泊双唇被吻的红肿不堪,就连呼吸的权力也被剥夺,严暄一松开他,他便低下头张大嘴,气喘吁吁的呼吸起来。脸上红潮渐褪,他抬起头,严暄已经穿戴整齐。严暄操他的时候,总是喜欢把他扒个干净,自己却总是衣冠楚楚,今天也是一样,只露了个阴茎。

        和见不得人一样。

        柳泊摸着自己的喉咙,暗暗腹诽。他的喉咙里仿佛总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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