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纸棒塞入鼻孔,骆二博低下头道,“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对比大河叔,他哪哪都不行,鸡巴不够大,时间不够长,还动不动流鼻血。
骆静言凑近人道,“你大河叔也流的。”
骆二博两眼闪亮,“真的?”
骆静言点头,“如假包换。”
所以不是他一个没出息,三十多岁的大河叔也没出息。
骆二博又高兴上了,高兴地推高身下的腿骑干既是堂兄又是补课老师,兼情人的屄。
对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到耳朵根儿,嘴儿张开,红红的舌头吐出一小截在外面。
年轻的鸡巴就是硬,不消多少花活儿,纯靠力气,就把骆静言的屄捣成春泥。
孕八月的肚子隆起明显,凿得激烈些,一对大白奶子和孕肚齐齐甩动,再配上淫媚风骚的小脸,直叫骆二博的鸡巴硬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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