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第一股射在舌根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咸涩和腥味。第二股射在咽后壁上,周喆本能地咽了一下。第三股射在口腔里,量少了,但温度更高。最后几股没了劲,从射变成滴,滴在周喆的舌面上。
周喆没有吐。
他的嘴还含着。舌头垫在下面,嘴唇箍着柱身。精液在口腔里积着,混着唾液,黏糊糊的。他的双手仍然背在身后。手指交叉扣着。没有碰。
那东西在他嘴里一点点失了硬度,龟头的深紫慢慢褪了回去。
周喆还含着。他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吞咽。他在等。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和嘴角一片狼藉,全是唾液和精液。
韩瑞东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吐了吧。去洗脸。这样太怪了。
但前面那种"我说一句他就照做"的感觉还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挂在他脑子里的某个地方,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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