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那只袜子,汗和棉布和脚底皮肤发酵出来的酸味糊成一片。腿间那根东西又自己跳了一下。
韩瑞东的脚从肩膀移到下巴。脚底抵住他的下颌骨,把他的头往后仰。袜子的味道更浓了,直接冲进鼻腔。周喆的脖子绷直了,嘴唇张着,嘴角的唾液被袜子的棉布蹭掉了。
韩瑞东看着他。这个人仰着脸,下巴被自己的脚抵着,双手还锁在背后,腿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浑身上下的白皮肤泛着一层潮红。
"真他妈变态。"
韩瑞东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骂完他自己倒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脚从周喆的下巴移下来。踩回地板上。袜子的底部因为刚才踩在皮肤上而多了一层潮气,深灰色的棉布上留着一点皮肤的温度。
周喆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他的胸口起伏着,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根地显现。他的双手还锁在身后,交扣的十指又收紧了一分。
韩瑞东站起来了,走到周喆面前。他那东西已经硬得发胀,紫红色的龟头反着湿光,冠状沟外翻的肉脊被唾液浸着,柱身上一条条青筋凸起,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
"张嘴。"
声音比之前硬了。不耐烦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被刚才那个画面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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