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有人说话。远处有辆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又远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
声音沉下来了。刚才那种不耐烦的硬没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真实的嫌恶。
周喆的手还举着。瓶子在灯下亮晃晃的。
"你是真变态……哈?"韩瑞东把烟往地上一摔。烟头弹了一下,火星溅在瓷砖上。"越来越没边了是吧?"
他伸手要把瓶子打回去。
周喆没有躲。手还举着。瓶子在手指间微微晃。
"你可以不做。"
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唯唯诺诺的。但很清楚。
韩瑞东的手停在半空中。
周喆没有拿钱压他。没有说"我多转一点"。没有说"上次你也没做"。他只是举着那个空瓶子,整张脸涨得通红,视线落在地板上,整个人站在那里,裸着,腹部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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