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说不清。于是又亲一下,当作答案。江澄看天花板,短发散在枕头上,无奈又得意:“一杯香槟。壳就没了。陆深,你也太便宜了。”

        他“嗯”了一声。便宜的人已经往她肩上靠,呼吸沉下去一点,手还攥着她裙子的边。录音文件躺在相册旁边。第一张自拍。未完成的那句你……我……。证据越来越多。她没删。

        酒气散去已是凌晨。

        他是被她看视频的声音吵醒的。小小的光,小小的笑。陆深眼睛都没睁清,人已经往那边凑,手去找她的腰,要抱。

        江澄偏开一点,嫌弃得很真:“一身酒气。臭死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香槟和汗混在一起,确实不太干净。

        “是吗。”他说,声音还哑,“那一起洗。”

        起床。这一次不是扛沙袋。手臂抄到膝弯和背,把人整个捞起来,公主抱。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机掉在被子上。他已经往露台走,纱帘被肩顶开,热风和海味一起涌进来。露天浴缸还在,水面黑,远处是夜里的海,灯很少,像世界上只剩这一小块白瓷。

        他把她放到缸边,开始脱她的裙子。带子滑下来,她笑着由他脱,脚还晃着:“到底喝的是什么。现原形的药?”

        他没理。把裙子丢到毛巾上,自己的花衬衫、裤子也剥掉。两个人进水。温的。她的后背靠上他的胸口,又滑开,面对面。水没过肩。远处海声一下一下,近处只有水被身体挤开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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